时念清揉了揉被撞痛的肩膀,面前的女人缩着肩膀低着头,她低头,就看见她裹得严实的脖颈处,全是触目惊心的青紫。
她不停地低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时念清连忙抬手:“没事……”
一只男人的大掌狠狠钳制住女人的手腕,他恶狠狠的瞪了时念清一眼,拖拽着女人去检票:“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跟陌生人搭话?”
“我下次不敢了,老公,你不要生气。”
两人的声音渐远。
明意紧皱着眉头:“什么人啊,这男人一点素质也没有,她掉地上的东西不要了?”
时念清低头,看着滚落在她脚边的半截口红,捂着腹部,弯腰捡起,揣进了口袋里:“应该跟我们同一趟列车,要是遇见了,就把东西还给她。”
明意倒是不怎么在意。
经过这个小插曲,他们反而是最后检票进去的。
“时念清同学,好巧啊,你也去京城吗?”身后传来声线温柔的嗓音。
时念清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往后看。
谭深修长的指骨微抬,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笑得温良无害:“我们一起吧,我也要去京城。”
时念清:“……”
这段时间住院没在学校,她都快忘记这号神经病了。
但时念清这人很会为人处世,哪怕再不想跟谭深接触,她也维持表面的平和:“谭教授,好久不见,你不是应该在海刑学院教书吗?”
谭深莞尔一笑:“我只是受邀从京城来海刑学院做半个月的生物专题讲师,任务结束了,还是要回科研所复命,只是来海市这么久,念清同学,我想见你一面,真的很困难啊。”
时念清有些汗颜,知道这人有些不好打发。
但因为她背后有特殊管理局,所以她也不慌。
皮笑肉不笑:“谭教授找我有事?”
谭深轻笑,从包里摸出一张邀请函给她:“明天京城有一场画展,听闻时小姐对画画颇有造诣,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去选幅画带走。”
他顿了顿,狭长的狐狸眼眯笑:“你放心,我是个好人,不会对你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