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夫人脸色一阵变幻。
陆行舟掀眸,目光冷凝:“你这画展出这种事,看来祝国伟选举正厅干部的梦止步于此了。”
祝夫人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但由于警方介入得很快,她也只能坐上警车,被带去问话。
至于在场的其他宾客,无论是谁,都要去录口供。
外面已经拉上了警戒线,画展的所有画作的玻璃保险柜全部打开。
秦初尧检查完毕,摘掉口罩跟手套。
“死者尸体还未完全僵化,我推测她死亡时间为凌晨一点左右,死者头颅,肋骨,大腿,手臂,都分布着伤口,最致命的伤存在于头部,初步断定为失血过多致死,我已经让底下的人联系了死者家属,应该很快就会赶来认尸了。”他说完,双手插兜,目光在画作上掠过。
轻啧一声:“这些画好诡异啊。”
时念清用夹子,夹下粘贴在画上的人皮,对着头顶的灯光晃了晃,薄得能看人皮的纹路。
她回复:“这些画都有真人参与其中,能不诡异吗?就是不知道这画展里上百幅画,里面又有多少个受害者了。”
秦初尧唏嘘:“都是些什么怪癖,用人体组织作画这种恶心事,亏他们想得出来。”
他看向陆行舟,有些无奈:“行舟,你又不隶属于这边的警局,这种事牵扯太广,上头可能会把消息压下来,到时候又怎么办?”
他本来是跟着陆行舟一起来京城度假的。
结果这假期还没开始,新一桩命案又开始了。
他做法医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