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道!”
德妃见沈墨谨将她的话听在心里,自家儿子优秀,有点小癖好,无伤大雅。
“对了,那萧珩川可死了。”
“我已答应林雨柔去送林家人,到时候一试探便知。
而且流放路上,我也安插了人手,绝不会让他活着。
不过,脊柱都打碎了,就是个废物。”
“做的不错!”
“母妃您放心,他害死了表兄,我定会让他血债血偿。”
***
这边天色暗了下来,流放的一群人也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林家大房几个男人,因为被去了枷锁和镣铐,走起来倒不是很艰难。
特别是林承宇还在路上猎到了一只兔子,更是乐的不行。
中午看江婉月抓鱼,那会儿他戴着枷锁镣铐帮不了忙,所以在行进途中,自是眼观八方耳听四方,还真让他逮到了一只灰毛兔子。
林承宇拿着灰毛兔子上前邀功,江婉月笑的眉眼弯弯,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二哥真厉害。”
林承宇被夸,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还红了脸。
他抓着兔子,笑的像是个憨憨。
“嘿嘿,我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对了,我现在去捡柴。”
“那我去帮忙砌灶。”
林知许也默默跟在林承宇后面捡柴火去了。
一家子行动起来,动作快了很多。
到手的兔子,江婉月问李大山要来了小刀,动作麻利的剔除筋膜,麻利的剥了皮。
想着人多,做兔肉肯定不够吃了。
晚上她也不想太过于折腾,将兔子肉处理好,切成了小块,又加上她下午在路边采到的野姜。
就干脆准备煮一大锅糙米兔肉粥。
收拾好的兔肉,用冷水浸泡片刻,可以祛除血水。
中午烧了火有了经验,晚上的时候林景渊已经得心应手多了。
看到水煮沸,还知道询问,“月月,是不是等会儿再烧开,火就要小火了。”
江婉月立马夸赞道,
“对,爹,您真厉害,才烧了一次火,就掌握了诀窍。”
头一次被夸,林景渊都有些手足无措,耳根子都有些发烫,他木着脸,唇角却是上扬的。
“这个不难。”
也是,林景渊能做到户部尚书,就说明人不傻。
粥熬了一会儿,再放入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