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柳县丞嘴角闪过一抹错愕。
“什么行贿?不过就是给您喝茶的。”
谢明远手中的惊堂木在桌案上重重一拍,怒视着堂下的衙役。
“柳县丞当着本官的面公然行贿,现在怒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什......什么?”
柳县丞一张假面直接龟裂了。
他像是不可置信般,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什么,你收了我的钱,你还要打我板子,你知不知道我身后是谁,你得罪了我,可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我叫你一声大人,你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一个小小的县令有什么好得意的。
等我告知了我背后的人,你这乌纱帽也得摘。”
谢明远凝视眼前的人,“那你的意思是我这板子不该打了。”
“当然不该打,打了我你可就完了!”
“呵!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就非打了你不成。”
他声音洪亮,又猛的一拍惊堂木。
“下方的皂衙何在,还不快快行刑,莫不是想公然违抗本官的命令。”
突然出现的县令,让所有在场的衙役,脑子都没回过神来。
这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怎么以前的县令一来了就能跟柳县丞称兄道弟。
这个谢县令怎么一来就要打柳县丞的板子。
那他们打还是不打?
一时间没有人敢动手。
“怎么,没人敢打?要是没人敢打,那你们这些人也不用干了。”
衙役们终于看出来这个人跟之前的县令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