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气了。”
林景渊道:“不知明远兄,怎么会来肃城,你不是在蒲州任知府吗?”
谢明远轻叹了声,“蒲州干旱,又遭遇蝗灾,而后又遭了水灾,作为一方长官,我还是有责任的。”
林景渊却是知道谢明远是个有能耐的人,不说功也不会有过,怎么会被贬到这么一个偏远地区做县令,一个知府跟县令可是相差了好多级。
跟以前相差甚远。
谢明远以前跟林景渊也是有来往的,他眉眼里也有了倦意,“如今来到这边,远离官场的尔虞我诈,于我来说也是好的,更别说就还这巧,碰到了景渊兄,不亏,不亏啊。”
“确实很巧!”
“今天那柳县丞,我看跟你们也是起了冲突?”
“是啊,我们流放到此地的时候,正好是柳县丞给我们分配地方,当时开口闭口就要要钱,否则就说将我们分配到最差的地方去。
我们不愿意给钱,那柳县丞又胆大妄为看上了我女儿。
好在当时萧家小子在,我们这才分到了一个好地方。
那分的地方是柳家人所居住的溪水村,如此就起了冲突。”
“原来如此,我估计是柳县丞心里记恨你们,想将府邸被人搬空的罪名安到你们身上,你们放心,我已经暗地走访了好几天了,知道这柳县丞不是个好的,我会给肃城所有百姓一个交代。”
“那就太好了。”
这柳县丞被解决掉了,那他们以后日子可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正好,这时从外又进来两人。
正是谢如玉跟谢晚宁两人。
两人冲屋内的人恭敬地行了礼。
“见过萧老太君,见过伯父伯母!”
谢明远连忙给萧老太君跟林景渊等人介绍,“这是我的一双儿女!”
谢如玉道:“爹,当初我跟景璘顺路去蒲州有见过伯父伯母还有萧老太君。”
林修然插了句,“当初还多谢了如玉给我们的吃食。”
“小事一桩!”
谢如玉目光落在江婉月身上的时候,眸色一亮。
那次见这姑娘在烤蝗虫,没想到几个月之后见到会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