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来,尚家历代遵守承诺,想了许多办法,想要改变人们的观念,也办过学堂,一开始,百姓听说免费的还会去,可听见夫子指出他们错误的观念时,百姓愤怒不已,认为夫子在侮辱花神,甚至花重金雇佣杀手刺杀夫子和当时的城主。
锦卉城里的人觉得,他们受上天庇佑,风调雨顺,只需要享受生活,赏花品茶,根本不愿意辛苦自己。
这一点,和阮疏前世某一大陆的人极为相似。
现在,锦卉城自私成性,甚至已经做出抢掠城主府的事。
早在他们逼走尚巧语时,尚家的使命就已经完成了。
这么多年,尚家就像个冤大头,为了报当年宴衡先祖的救命之恩,不收税,不征兵,维持城主府开销和护卫锦卉城的花费,都是尚家自己掏钱。
对此,阮疏十分理解尚城主跑路的行为。
听完这一段往事,辛晨几人才知道尚家的不容易,难怪锦卉城里的人这么嚣张,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把尚家和城主府看成替他们清理烂摊子的佣人,连最基础的尊重都没有。
“大师兄,当尚家卸任城主之位,锦卉城又该何去何从。”辛晨很快就想到这个问题。
这也是宴衡叹气的原因,当然,阮疏认为他这么做只是虚伪的表演。
“正如阮姑娘之前说的,他们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也该承担所做所为的后果了。”
几人你来我往,就敲定了锦卉城从此再无城主府这一件大事,听的陶流亭恍惚不已,从小到大被灌输的以天下为先的理念受到极大的冲击。
是他迂腐过了头,还是这些人太疯狂?他想找人解答心中的疑惑,但又想到宴衡也同意,他张了张口,决定还是不讨人嫌了。
在尚城主的信里,他已经将之后的事做了详细的安排。
阮疏说:“城主府的人,愿意留下的,可以随尚家到通天宗,这也是先祖们定好的。尚家会归入通天宗,自居一峰。”
“想留在锦卉城的,尚家会补偿他们一年的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