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点只有一处石砖房,朴素无华。
执法堂人上前敲门,许久也没人应。
按理说,关口时时刻刻都会有一位返须境的大能守着,正是有他在,才没人敢偷渡。
众人就这样一直从正午等到日落以上,等到披上金装的石林褪去华丽,伸进黑幕摘取坠在天上的星星。
没人带路,他们根本过不了石林。
无奈,众人只好在关口这一片狭窄的平地安营扎寨。
“嘀嗒,嘀嗒,嘀嗒……”
不知从何时起,水滴声一直在阮疏耳边打旋,怎么也忽视不了。
旁边辛晨依旧沉浸在修炼中,并未被这水滴声扰乱心绪,尚艺凝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就冒起了鼻涕泡。
“滴答,嘀嗒”
水滴声越来越大,听的阮疏心绪如麻。
虽然心里很想出去一探究竟,但她深知好奇心害死猫,索性捂住耳朵,学着辛晨盘腿打坐。
当她刚沉浸在修炼中时,水滴声消失了,与之而来的是一段悠远的吟唱,这分明是一段宁静祥和的旋律,阮疏的心却像是被人揪着。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当时遇到尚巧语的事情时她也是这样。
看来不是辛晨沉浸在修炼里,而是那水滴声和吟唱只有她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