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尊君,这里并不能飞行。”即使强力镇定,声音也还是在颤抖。
万般无奈下,阮疏抱住宴衡的手,默默的将储物戒里的防御符,防御法宝都佩戴上,一动不动的呆在宴衡怀里。
下一刻,坠落感传来,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山风,宴衡的碎发扫在她的脸上,酥酥麻麻。
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他的发髻上,心里很是好奇。
他的头发是用胶水固定了吗?为什么不会散?还是说那根平平无奇的木簪其实是专门固定头发的法宝?
可真的有人炼制固定头发的法宝吗?
正当阮疏还在探究他的木簪是否是法宝时,怀抱突然消失。
“到了吗?”她还以为这崖很深呢!
环顾四周才发现,她们只是落到了一个较小的山峰,四周依旧是缭绕云雾。
先前那两片落下来的迷縠叶,此时正停在这座山峰的边缘。
看来他们还得继续往下落。
就这样到了第三座山峰时,云雾消失了,他们才算看到前路。
山峰就像是旋转而立的木桩,高低不平,刚好能让人一个一个落下去,像是台阶一样。
下一座山峰离他们并不高,以阮疏的身手,还是能跃过去的。
身姿如山间云鹤一样轻盈的跃到这一处山峰上,阮疏先往前走去,总算看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
二人顺着下路往下,因为终于能从这鬼地方离开了,阮疏脚步轻快,只想这快点下山。
谁知路边的灌木丛突然伸出一只脚,阮疏一时不察,踩在了这条腿上。
“啊!”灌木丛发出惨叫,一个少年猛地窜了出来。
阮疏被他的腿拌倒,身影往山崖下坠去。
那少年的视线从她的脸上匆匆一撇,瞳孔一紧,竟然毫不犹豫的往崖下跃,伸出的手想抓住她。
“涟漪!”
“阮疏!”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那少年,一个是宴衡。
少年和宴衡几乎是同时往下跳,少年看到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