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这么远,又有雪雾和绚烂的法术遮挡,他们自然看不清人长什么样。
“是法术啊”陶流亭有些无奈,真不知该说这许家小少爷什么好,还打架换衣服……
许无憾丝毫没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又问:“那个穿毛青色衣裳的人是谁?”
“敌人”
许无憾也没听清是谁说的:“我当然知道是敌人啊!我是问是谁!”
阮疏没好气的说:“这你家地盘,你都不知道人是谁,我们怎么会知道。”
问题是,宴衡把他们喊过来干嘛。
就他们高阶修士的战斗,他们连看都得记得远远的,还看不明白,去了也只是当炮灰。
“我知道,一定是宴前辈太害怕了,让我们为他打气!”
四人齐齐赠送给他四双白眼。
“妈呀!傀儡追上来了!”许无憾突然大喊道,指着右边的山脚。
无数傀儡从雪山脚下倾巢而出,瞬间就跑过一半的草原。
“阵盘、符篆失灵了!”阮疏本欲祭出阵盘,却发现除了本命法器,其他的法宝根本无法使用!
退无可退,众人只好应战。
阮疏凭空悬立,浅融拉满如圆月,金红色的箭羽化作火凤,以燎原之势在傀儡大军分割出一道沟壑。
辛晨提剑伤前,一剑便挥出封印万物的寒冰,将前方的傀儡都冻成冰塑,一斩便将傀儡尽数湮灭。
陶流亭则手掐法决,几人的脚下立即浮现出一个起封定疆阵,更使几人力量倍增。
这时候,许无憾特别痛恨自己平时浑浑渡日,只能待在伏衍身边。
“兄弟,我保护你。”
伏衍撇了许无憾一眼,说:“这话该我对你说!”然后,就在许无憾目瞪口呆中,伏衍的睨鼎剑自行飞上前,眨眼间就斩落百数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