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雪山内的神树!它不是消散了吗?”陶流亭从气息辨认出树枝的来处,又想到阮疏被救的场景,还有雪山的壁画,隐隐猜到了那发丝是谁的。
“这发丝是她的,还请阮姑娘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发丝能保树枝不散。”
“我不知道!”
她没有嘴硬,她是真的不知道啊!早知道自己的头发有这妙处,平时梳头时就找个小盒子把头发都装着了。
宴衡只当她还在狡辩,又抓起她的手腕隔了个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落在树枝上,树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绿芽。
阮疏:就不能割她断骨的右手吗?!非得让她两只手都疼是吧!
辛晨见状,想要阻止宴衡,却被陶流亭拦住:“她实在太可疑了,就相信宴尊君吧。”
树枝的变化着实让阮疏震惊,想到沅奕是吃了神果复生的,也就想通了。
“这年头,谁的血没点奇特之处?传言还说伏衍的血是金色的,能使兵器生灵呢?你怎么就不怀疑他了。”
反正她说的是事实,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少,看你怎么反驳。
反倒是伏衍本人大惊:“呼,之前我还以为自己是妖怪呢!没想这在修仙界很常见,我就放心了。”
宴衡顿时心梗。
他更加怀念那个只知道打架的修炼疯子了。
“还需要我再举些例子吗?我记着宴家祖上有位女家主,血能使草木衰败,刚好和我是反着的,是不是好巧哦!”
宴衡的那位老祖宗,是修炼走火入魔,乱吃药,血液才发生了变化,这算是宴家的家丑。
所以,这话落在宴衡耳机,就是她在以宴家威胁他。
可惜,他自小离家,对宴家并没太多感情。
“可是这些人,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本君看着你是师妹朋友的份上,才给你这么多机会,看来,是得让阮姑娘尝尝执法堂的手段了。”
早在她使用出司纶得力量时,她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让人看到如此强大的力量,肯定是得而占之,宴衡就算不动心,但也肯定会千方百计的搞明白这里面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