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阮疏的警惕,对辛晨的关心,在手链的影响下不断放大,再加上阮疏不停的拱火,宴衡才会如此冲动。
总算解决了一件大事。
自从阮疏昏迷醒来,她明显感觉到宴衡对她更加防备,这一路上,一直有执法堂的人监视她。
日后她还要进入通天宗,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动,因此,能尽早解决这件事才好。
现在的结果只能算双方交底,给说开了,不算太好,但也不算糟。
她很清楚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并不擅长计谋,行事不管不顾,但有的时候剑走偏锋反而能达到不错的结果。
“辛晨!”
看到他们各退一步,左右为难的辛晨松了口气,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宴衡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为辛晨把脉:“气血不足,加之思虑过重。”
离开了阮疏身边,虽然只是几步距离,他的脑袋瞬间清醒,许多被他忽视的问题一下子冒了出来。
自己方才的状态不对!
还有,辛晨因流血过多晕过去,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人记得为她处理伤口,任由她一直流血!
很明显,大家都被某种东西影响了。
还有,地上怎么一点儿血都没有!
种种迹象,都指向故意伤害辛晨的阮疏。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阮疏对上他冰冷无情的眼神,毫无心理负担的转过头,颇有眼不见心不烦的意味。
晚上,众人都睡在大厅里,阮疏躺在最右边,艺凝蜷缩在她的怀里,辛晨则平躺在右边第三个位置。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她现在精神抖擞,就等着辛晨梦游了。
一直等到二更天,辛晨终于有了动作。
辛晨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双眼紧闭,却像是能看见一样,目标明确的转向左边,抬起脚就踩在旁边不远的伏衍腿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