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乎飘浮着烤串的味道,阮疏顿时胃口大开。
不如让小儿送点好吃的东西上来吧。
这么晚了,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应该是休息了。
所以,当小二把美食送上来之后,阮疏并没有叫他。
吃饱喝足后,阮疏心满意足的倚在窗边,看人声鼎沸,四处欢歌艳舞。
要说这四方岛里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云寰阁了。
从窗边往西南处望,海边有一座楼阁,说是玉楼金阙也不为过,每一层楼的屋檐上都镶嵌满明月珠,挂着层层暮云纱,海风微动,如梦似幻。
夜久语声绝,唯有云寰阁歌舞升平,歌舞声顺着美人的香气在这四方城弥散。
本来很美好的一场夜景,却被一道法术攻击打破了宁静。
在高低错落的房顶上,一名穿的花枝招展的人正疯狂逃窜,身后跟着几名穿着棕色盔甲的人。
各种法术层出不穷,阮疏可不想卷入其中,赶紧关上窗户。
未成想,那花枝招展的人就直直的朝着她的房间而来,见窗户突然关上,那人焦急的喊:“是我!”
这怎么是尺绡的声音。
阮叔赶紧把窗户打开,就见他如泥鳅一样滑了进来,迅速将窗户关上。
追兵见人突然消失在迎风客栈外,又不敢贸然进来搜捕,怕得罪迎风客栈的主人,在周围等了许久,最终无功而返。
确定人走远了,尺绡才松了口气。
他一身胭脂酒气,衣裳半褪,松散的挂在肩膀上,露出健硕的胸膛。
“说吧,怎么回事?”阮书坐在桌子边,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撑着头,就准备看他如何解释。
“你放心,我没有受伤。”
阮疏青筋暴起,皮笑肉不笑道:“你觉得我这是在关心你吗?”
“嗯……怎么不是呢?”
“少插科打诨了,赶紧老实交代,这么晚干什么去了,刚才追你的又是谁。”
尺绡眼神往四处飘,不敢看她:“我……咳咳,本宫这是去打探消息了。”
“打探消息?”阮疏将他从头到尾的扫视了一遍:“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是真的”他做到阮疏旁边,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两张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