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还想欺负她,做梦!

强忍心中怒火,魏然故作难堪地低下头,闷声低喃,

“是我太冒昧了,我想着大家难得有缘聚在一起,就想彼此多了解一点,路上也好互相照应。”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全然就是一副受了委屈但是我大度明事理,只会自己默默难过的样子。

看的常如凡脑壳直冒火,这个死女人装什么装,不过说她两句,她还委屈上了?

张景山见常如凡还想骂人,赶忙低声喝止,

“小凡!”

“干嘛?”

常如凡很不满,噘嘴瞪眼,

“你就知道凶我,讨厌死了!”

说完,抱着胳膊转过身,甩给张景山一个后脑勺。

张景山不好意思的冲魏然笑笑,温声解释,

“小凡她嘴快性子急说话不过脑,我替她跟你说声对不起。

苗青她,可能是晕车比较难受,不想说话,不是故意不理你,你别误会啊。”

魏然笑笑,大度表示自己不介意,顺势又挑了个话头,跟张景山说起西北的风土人情来。

常如凡见张景山不理她,还跟魏然聊得起劲,不由更加生气了,使劲哼了声,把整个身子都转了过去。

苗青从眼缝里看着这三人好一出戏,只觉得好笑。

冬天还没来,春天就迫不及待了呢。

看来,她下乡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闭上眼,开始修炼。

心如止水,万念皆空,气沉丹田,运行周天.......

滞涩的经脉随着能量运转逐渐变得顺畅,斑斑点点的能量从奇经八脉汇入丹田,再从丹田凝聚出更多的能量继续运转。

苗青雪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抹红晕,让她看起来有了点人气,而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相比起苗青这边的岁月静好,钢厂家属院那边可就不太平了。

下午五点半,林霞下班回到家,照例先喊小女儿,

“青青,青青,青青?”

没人应声,林霞放下东西,推开小卧室的门,空无一人。

她莫名有点慌,赶忙转身冲到门外大喊,

“红红,苗红!苗红你个死丫头跑哪儿去了?你妹妹呢.......”

隔壁邻居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霞回来了,你家苗红一大清早就走了,一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