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笑得肩膀轻颤,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那双灵动的狐狸眼忽地一转,又透出几分狡黠。
“你这人怎么回事?”
外人还在这呢!你怎么能展露你的兰陵王?
他压低声音,手指不轻不重地戳着叶锦年的胳膊。
语气甚至有些担忧:“这就把底牌往外倒?”
说来好笑。
你说尾子呆吧,他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你说他精明吧,他又不知道关个麦,这话一字不落地全让暖阳听了去。
叶锦年侧过脸,望着九尾那副又操心又冒失的模样,眼底漾开抹笑意。
尾子你是真实哈?
“放心~”
叶锦年哑声笑了笑:“好东西我都藏着呢~”
嗯?
暖阳在耳机里听得一愣。
九尾口无遮拦也就算了,怎么流年你也当着我的面说这些?
耳机那端突然安静了一瞬。
随即传来暖阳的笑声:“什么好东西?透一下透一下!”
叶锦年懒懒地:“急什么,过几天赛场上你就能看见了。”
世冠的赛程已进入淘汰赛阶段,首场对决就是他们与wb的正面交锋。
今晚这场五排,说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也不为过。
“你真要在正式比赛用?”
九尾闻言惊讶地往前倾身,手肘不小心撞到桌沿,险些碰翻旁边的水杯。
叶锦年忍不住扶额,另一只手护着水杯。
无奈地侧眸看向他。
视线在他写满不可置信的脸上悠悠转了一圈,眼底浮起明晃晃的促狭。
叶锦年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又掺着些许拿他没办法的纵容:“不是吧尾子,这话你也信?”
稍作停顿,他嗓音里漾开更深的笑意。
慢悠悠地追问:“诶,该信的你一个字不听,我随口逗你玩的,你倒深信不疑?”
九尾被叶锦年看得浑身不自在,队伍麦里也传来他明显顿住的呼吸声。
他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尴尬:“谁信了......”
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乎消失在电流杂音中。
而在昆山的训练室内
归期戴着耳机默默听着两人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