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猫猫豹豹吗?
梗一进脑子,又把氛围给打破了。
他几不可察地晃了下神,强行将脱缰的思绪,拽回眼前这个沉默聆听的父亲面前。
叶行舟听完他这一长段剖白,沉默了许久。
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威严的线条似乎也未曾软化。
不过,叶锦年愿意相信,他听进去了,每一个字。
沉默持续得太久。
久到叶锦年觉得自己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他最后扔了句:“还有,你使阴招骗我签那个天价合同也就算了,”
他盯着叶行舟,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变化,“派人监视我,又是什么意思?”
叶行舟似乎这才从那番坦诚,带来的震动中完全回过神来。
他没有解释说,自从他发那条与许如清和解的微博后,他就再没让人继续汇报了。
他只是看着叶锦年,眸色很深。
然后很缓慢,也很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声音低沉而清晰:“以后不会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个迟来的承诺。
......
和叶行舟这场超出预料的对话结束后,叶锦年没有再留在那栋奢华,却始终弥漫着无形压力的别墅里。
山间的夜色已经浓重如墨,寒意更甚。
叶锦年独自回了疗养中心那间熟悉的套房。
空气里含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消毒水气味和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他沉默地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一盏壁灯晕开暖黄的光晕。
在微弱光线下,流转着冰冷光泽的小银蛇,不知从哪个角落悄无声息地游了出来。
熟练地沿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上,最后温顺地盘踞在他的手腕处,冰凉细腻的触感传来。
是年糕。
这条银蛇实在不适合养在战队宿舍,他刚回来时便托付给了林渊。
后来和许如清相认,许女士便又接了过去。
这次回来,竟是和它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次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