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听我说!”
淬寒往前凑了凑,“就当时那场面,你见过过年塞红包吗?”
“就那种,长辈给你压岁钱,你不要,他硬往你兜里塞,你推都推不掉。”
叶锦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抽了抽。
“他当时就那样!”
淬寒越说越来劲:“一把抓住我的手,把卡拍我掌心,然后死死按住,我抽都抽不出来。”
“我说‘这我不能收’,他说‘给流年的给流年的’。结果就是我没塞过。”
淬寒双手摊开,表情很无奈。
叶锦年沉默了。
这人怎么这样啊?
“哈?”
他突然笑出了声,赶紧憋住。
随即拿起手机想给归期打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又硬生生忍住,改成发vx。
【流年】:?工资卡何意味?
刚发出去,他又想起什么,补了一条:
【流年】:不会是之前我说的违约金吧?
消息刚发出去,对话框上方就跳出“对方正在输入”。
归期这个点居然还在线。
【蘑菇归小期】:你......上赛季不是治手伤去了吗?
【蘑菇归小期】:你手伤本来就是因为我。
他话没有说完,叶锦年懂了。
紧接着那边又发来一条:
【蘑菇归小期】:违约金我还在赚,这点应该还不够。
叶锦年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有点想笑。
他自己是真没觉得这手伤有什么。
该来的总归会来,不是那次就是下次。
但他也知道,当时那场意外,归期心里估计一直在自责。
现在说“没事”“不用在意”,归期应该都听不进去。
反正他先收着不用就是了,之后再找个机会还给人家。
于是他手指动了动,只调侃着:
【流年】:别想违约金的事了,我也不见得没钱啊~
发完消息,叶锦年把手机屏幕按灭。
抬头,伸手把淬寒捏着的那张银行卡,收进了自己兜里。
淬寒看着这一幕,眼睛瞬间睁大了一圈。
你真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