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班,所有人重新投入到日复一日的工作中,日子又开始陷入重复的枯燥与机械。
上班当天早上,关玫一个人兵荒马乱,三天的休息,等着她处理的工作太多了。
她盯着屏幕上客服发来的一连串的质问,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因为看错了审批单上的信息,导致客户没能修改过来自己的收款账户,正常重新发起审批再修改就好了,但因为已经过去了三天,再加上重新走流程的话,至少得等三个工作日。
客户那边已经等了快一周,账户上的钱提不出来,也无法退款,为此引来了一大批家长的投诉。客户在客服群里直接消息轰炸,投诉电话甚至打到了王梦这里。
一切的一切无不在告诉关玫:你,完蛋了!
十分钟后,关玫被王梦叫到一个没人的会议室里。
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室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关玫刚走进来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王梦自带威严地走在她前面,随后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她用一种近乎审视废品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圈关玫,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的黑下去,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王梦终于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傲慢:“关玫,你来公司多久了?快五个月了吧,这种低级错误我以为只有实习生才会犯,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误给客户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人家现在不仅怀疑我们系统的专业度,还要找我们索赔误工费,投诉都投到我们这边了?”
这件事是她的错,她认。
关玫低着头,双手合在身前,她捏了捏自己发白的指尖:“抱歉,梦姐,是我检查疏忽,我已经第一时间帮客户那边重新提交了,也联系了转汇帮忙加急处理了。”
“加急?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王梦冷笑一声,夹枪带棒地嘲讽:“关玫,你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我现在不得不怀疑,当初你是不是真的走了后门才进来的!我看过你的简历,艺术专业出身,呵呵!”
这话已经越过了就事论事的界限,变成了纯粹的职业歧视与人格贬低。
尤其王梦后面的几句话激怒了关玫,以及她那两声阴阳怪气的冷笑,她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问道:“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走后门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