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当头,有一个管家模样的,手里提着一个灯笼。
还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小姑娘,不,不是小姑娘,因为张安平看到那人打扮虽然像丫鬟,手里也提着一个灯笼,但是却有喉结。
这是一个男子,年纪不大的少年!
这是一个非常诡异的组合。
这要不是在下雪后的官道,这要是在天黑后的都城,像这样抬着轿子,丫鬟老管家打着灯笼的情况,那是再常见不过了。
可是,这是下雪后的官道。
这雪地里都打滑,哪怕马车都难走,想抬着轿子徒步前行?
这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有古怪,张安平更趋向于后一种,毕竟能让寒光剑不住发出敌意,绝对不是脑子有病的!
张安平装作没看到那轿子,还在专心的推雪人,他甚至还会用脚把雪踩硬,这样堆砌的雪人不会轻易被风吹碎掉。
轿子继续前行,路过村口的时候,似乎没有停留!
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