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西街的商业竞争似乎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僵持。
四海楼没有进行任何新的宣传动作。大堂里虽然每天都有客人,但往日那种大排长龙、摩肩接踵的盛况早已不再。
每天的客流量保持在一个稳定的、略显平淡的水平,只依靠着“美食盲盒”积累下的良好口碑和忠诚顾客在维持运转。
至于对面的鲜味斋,靠着最初两天“神刀火宴”吸引了不少眼球。
刀工再神,看了两天;颠锅再炫,看了两天。
商场就是这样,需要不断刺激消费者的内心,才能让顾客有花钱的欲望。
缺乏创新和变化的鲜味斋,其热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下去,客流量很快也回落到了一个中等水平。
一时间,两家店就如同停止交战了一般,在各自的阵地上做着自己的生意,西街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平静。
鲜味斋二楼的雅间内,郑霸王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盏上好的龙井。他眯着眼,透过茶雾打量着对面的四海楼,心中泛起了阵阵窃喜。
“还想和我郑爷斗?原来就那么点儿招数啊。”他轻蔑地撇了撇嘴,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
他心想,那两个小娘们不过是靠着一个新奇的“隐珍菜单”博得了几天热度。
现在热度一过,她们连新的招数都想不出来了。果然是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比不了我们秦先生一根脚趾头!
这局,他赢定了!
正在得意洋洋之际,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诶?秦先生这两天去哪了?
他放下茶盏,眉头皱了起来。
秦乘风是他最得力的幕僚,这两天的排兵布阵,虽然他觉得是自己“英明神武”的指挥,但实际上都是秦乘风在背后出谋划策。
他喊来心腹手下,厉声问道:“我那么大一个秦先生呢?!”
手下们面面相觑,颤巍巍地回禀:“回……回东家,秦先生最后一次露面,是两天前,有人看到他在去街口的路上……”
“也是……四海楼的方向。”手下咽了口口水。
“四海楼?”郑霸王虎目圆睁,拍案而起。
“好啊!好啊!我就说她们不是什么好东西!”郑霸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对面的四海楼破口大骂,“她们也在这儿玩阴的是吧!我都还没来得及对这两个小娘们动手呢,她们先把我的人给扣下了!还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清高无辜的样子,说什么我阴险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