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双关语,让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粘稠。
两人按照礼制,喝了合卺酒。
手臂交缠的那一刻,谢清言明显感觉到了赵承泽手臂肌肉的紧绷。
这人……也在紧张?
喝完酒,酒杯落地。
接下来,就是正题了。
两人并排坐在床边,气氛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尴尬。
谁都没有先动,仿佛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谢清言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在心里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谢清言,你可是谈过几千万生意的人!这种事……这种事不就是人类繁衍的自然规律吗?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不就是那一套流程吗?
可是……理论归理论,她两辈子加起来快一百岁,实战经验为零啊!
赵承泽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手心全是汗。
别看他前世影像资料看了不少,这一世听宫里那些军人老粗讲荤段子讲得飞起,也看过不少宫里秘传的“春宫图册”,甚至为了今晚,他还特意找十三搞来了“加强版教材”突击复习了一整晚。
但真到了这一刻,看着身边清艳如花、呼吸可闻的谢清言,他脑子里那点“理论知识”瞬间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空白。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谢清言:“你先说。”
赵承泽干咳一声,眼神有些飘忽:“那个……时辰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嗯,是该歇了。”谢清言点点头,手指死死绞着手里的帕子,“那……谁先去洗漱?”
“一起?”赵承泽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也太孟浪了,赶紧改口,“我是说……你去洗,我……我在外面等你。”
……
半个时辰后。
两人终于躺进了那床大红色的锦被里。
谢清言缩在最里面,贴着墙根。赵承泽躺在最外面,若是再往外挪一寸,就要掉下床了。
中间隔着一条足以再躺下一个人的“楚河汉界”。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