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周崇礼身上……
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也架不住林晚担忧。
“若不是我,现在他也不会遭受如此无妄之灾。”萧钰再次开口,满脸均是愧疚之意。
现在也没有办法把周崇礼救出来,这才是眼下最为困难的问题。
林晚就这样定定注视着萧钰。
他很自责。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而且,这件事情真要说起来,其实和萧钰没什么关系,只是那些衙役故意找茬罢了。
“你别担心了,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尽快将周老接出来,不然想的越多,越容易耽误事情,还会影响情绪。”
“若是真想做些什么,还不如找找门路,让他少受点苦。”
林晚这番安慰很有用。
至少在萧钰看来确实如此。
心情稍稍好了些,萧钰这才推起推车,“走吧,我们去摆摊。”
考虑到萧钰现在的情况,林晚并未拒绝,或许转移注意才是他现在最该做的。
这样想着,林晚大声吆喝起来。
“盒饭,新鲜的盒饭,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大家伙快来尝一尝。”
不多时,摊子周围就已经被密密麻麻围了起来。
萧钰也从刚才的担忧之中彻底缓解出来,帮着林晚一起售卖盒饭。
晌午过后。
林晚摊子前的人逐渐少了很多,隔壁卖肉的老板见状忍不住过来攀谈,“你这生意确实好,怪不得那陈地主会眼红,三番五次派人来找你的茬。”
听着他的感慨,林晚心念一动。
居然连别人都看出陈地主对自己和自己生意的图谋不轨了吗?
“没办法,谁让我家势单力薄,只能被那陈地主欺负,好在有县太爷,陈地主也不敢太过嚣张。”
林晚扯出一抹笑来,和那卖肉的老板谈着。
聊着聊着,卖肉的老板却突然小心翼翼看了眼四周,似乎是在确定有没有人偷听。
“对了,你可知道那陈地主昨天夜里因病而死,且他府中还有不少金银财宝,现在人死之后,所有的财宝全部都充了公。”
这八卦的样子让林晚有些疑惑。
陈地主死了?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那陈地主正是因为有钱,平日里对自己的健康极为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