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普通百姓,为何敢在我们面前如此?”
那几个衙役听闻林晚的话语之后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想到林晚竟会如此直接。
他们是可以无视林晚的话,但却不能确定林晚是否有同伙,万一在他们离开之后,林晚的同伙将此事告上去,那么带着他们的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尽管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瞪着林晚。
“殿下日理万机,哪有空去管那么多事情,你现在所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吧。”
明显是想用这些话来敲打林晚。
可不管他们说什么,林晚都是一副听不见的样子,“这我的家人就在不远处,若是我今日有什么闪失,他们便会立刻击鼓鸣冤,将此事一层一层告上去若是现在也不管,那么就再往更高级的地方去告,总有一个地方会管的。”
“总不能就因为这些事情,让我们老百姓整日生活在惶恐之中,不敢闭眼睡觉吧。”
林晚甚至将此事上升到了所有百姓之间。
此言一出,那几个衙役自然不敢再将人扣着,商讨一番过后,给出了最终结论。
“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罚萧钰三十责杖,周崇礼十五责杖,不然所有人都知道我县衙如此直接,可以随便闯来,你能承担得起这些责任吗?”
林晚本就没打算他们直接放了萧钰,现在的结果对他们来说反而是最好的。
虽然会挨上不少杖刑,至少能把人保住。
更何况周崇礼年龄大了,根本遭受不起这一些折腾,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如此。
不过……
林晚只是看着对方,看了一阵之后,这才重新开口,“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能对一位老人实施如此之多的杖刑,最少还得再减掉一些。”
没想到林晚竟如此得寸进尺。
他们都已经放弃就地斩杀,改为杖刑,可林晚还是不依不饶,让他们继续缩减。
如此这般,显然是不合适。
“不可能已经有所退让,若是你再继续这样不依不饶,在这里闹,我们不会再手软,甚至还要治你一个扰乱公务的罪责。”
几人就这样瞪着林晚,显然是不愿意做出任何的退让。
林晚还在思索,要如何跟他们沟通?
萧钰却先一步开口:“可我一人受刑,三十五杖,如此一来不会有失偏颇。”
本就知道这些衙役是在故意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