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照辛家这速度,不过两月即可班师回朝。”
院里芍药已经开了大片,翟灵鹤来了兴致亲自浇水。徐褶要想和他说上话,只得帮忙提着木桶一处处跟随着。
“什么态度?”
“你要我作哪种态度?”翟灵鹤停下动作,挑眼示意他再去打一桶水来。
徐褶招手唤人:“来人,再去挑一桶来。”
使唤家丁动作太过流利,翟灵鹤不满地皱起眉:“你要知道他是谁的人,你还敢使唤吗?”
“谁,谁的人?覃相的,我知道。那又如何,他如今被安排在这,自然是要听你的了。”徐褶折了一枝芍药别在耳后,对着水影照了照:“翟大人就是太较真,他若给你,坦然回绝不就好了。这般不情不愿地接受,真是犯贱。”
翟灵鹤随之惆怅起来,伸出手指掸了掸嫩瓣上的露珠:“是啊,我要是坦然接受也好,怎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样?听你口气,不仅后悔,还痛惜。”徐褶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不再纠结芍药别在左边还是右边了。
翟灵鹤莞尔笑着:“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内情,不如向我买。便宜卖你,还是一手的,保证……”
徐褶忙不慌打断了他的话,手指给他比了个禁言的手势:“嘁,我害怕你胡乱编个故事哄骗我。这种没谱的生意,我才不要和你做。”
“你看你,劝我的话说的头头是道。”翟灵鹤明了,慢慢腾挪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似不把到来的人放眼里,自顾自干活。
人都到跟前来,徐褶自觉行礼退下。走前,眼神忍不住多看了翟灵鹤一眼。只看他手腕僵住,水柱不均匀倾泻而下。心里只能默默祈祷,自求多福。
想来覃鱼有近一月没来府里,这种莫名焦慌萦绕在翟灵鹤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