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覃鱼垂下眼帘,目光紧盯着被丢弃的花环。一瞬间的挣扎,转脸又勉强露出笑意:“你告诉我,不怕我提前动手脚,你不就白费力气了。”
翟灵鹤转身往前走去,俯身在花丛上找个什么:“覃鱼,你这么做就没意思了。”
覃鱼只能认栽:“我知道了。”
“翟府的安危,我自有安排,还请覃大人也将藏在附近的暗卫一并收回去吧。”翟灵鹤满意地将一枝芍药,递给了覃鱼。不等他作何反应,翟灵鹤托着他的手,郑重放好:“你要扔也好,收下也行。”
覃鱼终于不留意被他扔掉的花环,紧紧捏着手里这一枝。他想问一句,翟灵鹤你是不是有些恃宠而骄。
翟灵鹤的眼神仿佛告诉他,就是这样。
偏偏拿他没办法。
翟灵鹤看出他能来这,已经是百忙之中抽出空隙。十分懂事提出要送他出门,还不忘白了阿黎一眼。
季宁靠在门口,默默看着翟灵鹤笑脸相送。这份热情还是少见,不觉让季宁生出怀疑,翟灵鹤到底在开心什么?
果然,覃鱼前脚走,后面带着一众府里的奴仆走了。
“翟灵鹤,你做了什么?”季宁挤眉瞪眼,试图挽留一丝颜面。
“好事啊,这下终于可以松懈片刻了。”翟灵鹤拍了拍手,潇洒踏过门槛:“今日晚膳没人准备,那我们出去吃吧。今儿个不吃万花楼的东西了,我们去永安楼尝尝。”
“你早就想好了?”季宁跟着他一路走着,不时回望身后。府里眼下空空荡荡。仅剩乳娘和他们三人。
翟灵鹤:“嗯,早就该这么做了。”
“所以是辛大哥。”季宁顿时豁然开朗,继而有些担心:“如今战况严峻,难为辛大哥还为我们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