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覃鱼。到底是你介怀,还是我生气。翟灵鹤气得心痒,手指重重抠着笏板。
这一幕不多不少全在刘彦眼里,翟灵鹤只知从宫门开始这人便盯上了他们,可没有觉察昨夜徐褶偶遇他们之时,刘彦便起了疑虑。
翟灵鹤短短想了一会,徐褶的那位贵客和刘彦关系匪浅,故而留意着徐褶的动向,可惜这混蛋非要与自己走这么近。祸及池鱼啊,无端又要受人猜忌。翟灵鹤决定今晚就去他家讨债,一分都不能少了。
“陛下驾到!”赵忠勇的嗓音比起之前更加洪亮,恐怕今日有好事,翟灵鹤是这样想的。
众臣平身,站起来才看到皇帝身边的大皇子——霍清。
皇帝至今日才宣布,年满十七的殿下准许参与朝堂之事。霍清接旨后,乖巧站在了刘彦身后。刘彦是他的老师,陆宣年又是从小的玩伴。徐褶赴的宴,应该是皇子的喜宴。
怪不得刘彦会盯上他,是怕自己从徐褶那获得什么要命的消息吧。
翟灵鹤无奈地叹气,这个时候他还不想和太师大人有过多的矛盾。徐褶真是不怕事,沾了一身麻烦还蹭得哪里都是。明明知道他的处境艰难,怎么处处惹人注目?
翟灵鹤对霍清大殿下不够了解,默默站在远处观望。见着诸臣的态度,貌似认定他就是未来的储君。太子未定,皇二子又不争气。犹板上钉钉没差,始终缺少些说法。
徐褶得亏是没给他再添堵,一下朝就开溜了。翟灵鹤想着混迹在人群中,悄悄离宫。
“可千万别被那人逮到啊。”
“谁?应该不是老夫吧。”宁邶一直跟在他身后,谁知翟灵鹤偏往人多处挤。
翟灵鹤转悲为喜,主动奉承起来:“怎么会是尚书大人呢,多日未见大人,灵鹤很是想念呢。”
宁邶眼皮一抖,甩着袖子。
“信你个鬼,我俩昨日朝上还见着了。”宁邶手指从上点到下,一副恨铁不成钢:“近日不知安分些,还要到处惹是生非。”
“不是,大人冤枉。”翟灵鹤拍了胸脯,瘦弱的胸腔咚咚响。“我早起上朝,下朝结束就去刑部,日落才回家。再说,我不主动去招惹麻烦的,我是被动啊。大人明鉴,大人一定要明鉴啊。”
“花言巧语。”宁邶懒得理睬,又道:“不论怎么样,此事未了,你莫要再树新敌。”
翟灵鹤点点头,表示受用:“无意听闻几句,我知不是什么好事。自然守口如瓶,断不会让祸从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