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当为陛下分忧,尽心而为。”翟灵鹤不明白皇帝究竟要他做些什么,且走一步看一步。
“臣亦如此。”刘彦投来一个眼神,不明就以。
“公主逃亡时被道人所救,往后痴迷于修观,供奉神像。幸而是个女儿,朕对她的期望就于此了。安静贤淑,不骄不躁。至于……允儿,翟卿兴许有所耳闻。”
翟灵鹤回想,确实远远见过一面。不怪得皇帝头疼,受尽千辛万苦的磨难,心性改变也是常事。皇帝心存愧疚,狠不下心去教服逆心。
翟灵鹤:“是,臣与殿下见过。”
“是吗?”皇帝面露喜色:“翟卿对允儿有何看法,无妨直说。”
“哦,好。”翟灵鹤咽了咽嗓子,回想了那日的情形:“莲花水榭,臣远远看了一眼便离宫了。殿下当时很不高兴,一脚踹翻一个宫奴,池里都是一片哀嚎。”
“……”皇帝僵住激动的心,脸色瞬间垮掉。
“陛下,臣无诋毁的意思。就亲眼所见,如实交代。”翟灵鹤急忙找补,对上刘彦隔岸观火的目光。
“!”完犊子,言多必失。
“陛下,殿下只是年幼遭遇祸乱,才受到刺激。究其本心不坏,只待是解开心结。教以德礼,规以言行。一切都能挽回,一切都能回归正途。”
“所以,翟灵鹤你的方法是……教以德礼,规以言行?”皇帝展开那张手卷,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