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被他逮回去了呢?”翟灵鹤愣登着脸,筷子滞在半空中。
“死路一条,嘶——”徐褶横着手,架在脖子上一划。
……
陆宣年瞧着气氛不对,安慰道:“徐兄言重了,不会这么严重。至多是受点伤,陛下钦点的少傅,二殿下不会不懂事。”
翟灵鹤舒了口气:“也是,没那么容易。”
徐褶捏着气,阴阳道:“那我怎么听说,之前有人被打个半死。还是家里人告了御状,陛下亲自带出来的。”
“啊,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陆宣年歉意笑笑:“怪我,不该提起这事的。”
“无碍,我自有保命方法。就如陆兄所言,我好歹是陛下钦封,若是这样死了……”翟灵鹤瞪了一眼徐褶,咬牙切齿慢慢道:“有的债就收不了了。”
徐褶心脏一突,随即应声:“就是啊,翟大人一路走过来。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事没有遇到过。照样不是端端正正,完完整整地坐在这么,要我说咱们就是瞎担心,快,快吃菜。”
翟灵鹤冷哼一声,继续说:“明日……”
徐褶抢着话:“明日,明日我提前在宫门等你。你不出来,我就不回去了。等到海枯石烂,我也等。”
“啧。”翟灵鹤终于笑了,手指敲了敲桌面。徐褶像是懂了,搬个凳子坐到了翟灵鹤身边倒酒夹菜。
商湫看着他们更迷惑了,陆宣年不管事低头喝着汤。
“翟弟,你们这是……”
“商哥莫担心,我拿捏他痛处呢。”翟灵鹤挑剔地夹走鸡肉,眼里尽是得逞的笑意。
徐褶苦涩地摇头:“不打紧不打紧,都是我的错。”
翟灵鹤解惑:“此人厚颜无耻,挑衅于我。我不提醒,他该是忘记欠我钱这事了。”
“好,好吧。”商湫一直羡慕着翟灵鹤,好似任何人都能与他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