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徐褶捂着脸,把翟灵鹤送回了翟府。倔强伸出脚抵住门,含着发酸的牙齿道:“翟大人,我送你回来,你不能送我回去吗?都说一报还一报,你连……”
“哼。”翟灵鹤冷着脸,把门关上。
在门口停了很久,直到另一边声音消去。翟灵鹤才转身,入眼覃鱼抱着茯苓站在庭前。
不等覃鱼开口,季宁从一旁冒出:“你刚出门没多久,覃相大人上门来找你。”
翟灵鹤默默点头,径直走去。茯苓看他走来,眼里的亮起了希冀:“娘,娘。”
这一声,不仅翟灵鹤皱眉,覃鱼目光跟着凝重:“她叫你娘?”
“……”
“嗯,认不得娘了,将我认错。小孩子忘性大,不记得那些不相干的人更好。”翟灵鹤点了点她的鼻尖,嘴角不觉上扬。
柔情流转,覃鱼被这一幕感染。往日寒潭冷月的态度渐渐放下,学着翟灵鹤的语气:“是,不相干的人不用管。”
“……”
覃鱼又说:“她认了娘,那就是还缺个爹。不如我来当她爹,父母齐全,阖家欢乐。”
翟灵鹤眉心突突撞,事出反常必有妖。越发觉得覃鱼很危险,莫非他想抢孩子。
“不行。”翟灵鹤突然呵出,从他怀里把孩子抱过来。瞪眼警告这人,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当初是你拦着我收留茯苓,怎么现在要抢走她?”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覃鱼诧然后退,抵着墙呐呐自语:“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