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对你做什么?”季宁冷脸质问,提拎着人要丢下马车。
翟灵鹤紧忙劝住他,把人扯回来:“阿宁别急,他没想做什么?”
“他都那样了,还没想对你做什么?”季宁夸张地比划他所看见的情形,看样子气到发昏。
“他居然想杀你,怪我没防范。”说完这句,季宁重重踹了他一脚。
翟灵鹤咽了咽嗓子,此刻季宁是谁也安抚不了的。只好托着脑袋,装起了不适:“阿宁,别管他了。先回去,我又难受起来了。”
“哼。”季宁不放心,用马鞭绑实了晏初十的手。拖远到一边,时不时他都回头看一看才放心。
翟灵鹤枕着手,安心睡去。他是被一声惨叫惊醒的,原来他已经回到房里了。季宁端了一盆清水来,漆盒里放着新衣。
“别伤他,还有用。”
“我晓得,只是小小惩罚他。”季宁拧干帕子,递给他,“倘若不是他有可能治你的蛊,我刚刚真想杀了他。”
“杀?我的阿宁何时下得去狠手了。”翟灵鹤有些意外地笑笑,接过帕子先擦了擦手。
“我……”季宁气得语塞,往外瞟了一眼:“杀不了,我也砍他几剑。”
翟灵鹤:“好了,别气了。把人带进来,我还有事要和他商议。”
实在是那种场面对他冲击太大,原以为晏初十是个好人。没想到,竟敢对翟灵鹤下手。
晏初十说了很多遍,他没想杀。只是,只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季宁当他是狡辩,全然不听。
“阿宁,我都能救你,救了翟灵鹤,还救了永州城里的百姓。我能是坏人吗?你误会了刚刚。”
“我是愚笨,好坏不分。”季宁揪起他的衣领,居高临下:“眼见为实,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莫非要哪天你将剑抵在他脖子,我才后悔吗?”
“我哪有那本事杀了他,给我百次机会都不可能。”晏初十用劲扒开他的手,半个身子被拖着向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