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敢用牙齿,我给你脑袋打碎。”
“贱奴才,你敢——”
连打了几个耳光,只剩下微弱的喘息。那人把霍允按在身下,撕开后领的衣料,说了一堆污言秽语。翟灵鹤默默捡起一块石头,咬牙砸下去。
土匪闷声一昏,压着霍允倒下。两人身体叠在一起,翟灵鹤一脚给人踹到旁边去。将霍允翻了个面,刚想要打个招呼,看到那张差点气绝身亡的脸,顿时笑不出来了。
“翟灵鹤……”嗫嚅的唇瓣动了动,两滴清泪从眼角流下。
翟灵鹤没听清,尴尬笑了笑,连忙用短剑割开绳索。衣衫碎成破块搭在身上,露出的大片红肿的肌肤,翟灵鹤又咬牙脱下棉袍。
霍允一朝得了自由,愣呆呆地盯着翟灵鹤的动作。直到那股暖意贴紧身体,他乍然清醒,手指抓紧了衣服。
“翟灵鹤——”
“啊!殿下还记得臣啊。”翟灵鹤僵硬地客套着,他险些忘了这人还是个暴戾无常的家伙。
霍允扭头看向倒地不醒的土匪,似乎又恢复了点人性。捡起短剑,奋劲扑了上去。
“霍允——”翟灵鹤惊呼,选择闭眼转身。连连刺了十几下,霍允仍不解气,若非翟灵鹤阻拦,这人到了阴间连鬼差都认不出来。
“够了,够了。”翟灵鹤从身后抱紧他,顺势夺回短剑。
听不清霍允嗓子里干哼什么,翟灵鹤一个劲给他擦掉手上的血迹,“臣发誓,今日之事不会泄露出去半句。”
随后捻起袖子擦去他嘴角的血迹,这才发现他嘴角被撕破了。一抬头对视上霍允那双眸子,翟灵鹤心生胆寒,后撤了半步。这眼神分明带有杀意,后悔自己救了个索命鬼。瞥了眼惨不忍睹的尸体,心里盘算起如何摆脱霍允。他尚有力气行动,不如就这样随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