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就看见了正在院子里练拳的王念榆。
几日不见,王念榆的变化格外明显。
皮肤更黑了,之前也活泼,但是现在更多了一股上山爬树下水摸鱼的野劲。
“母子俩”凑在一块没说几句话王念榆就嚷着要走,他这几日刚开始跟着大块头练武,正是新奇的时候。
看着二人的背影,宋窈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到娶媳妇的时候呢,一点小诱惑就将人勾走了。
当然孙李要是不介意的话,她也想去围观一下孙李每日晨起练武。
她之前偶然早起,碰见了在后面林子里练武的孙李。
他打着赤膊,汗水从他饱满的胸肌滑到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最后没入黑色的练功服裤子里。
宋窈顿时呆愣,看着眼前带着劲风的拳头,一招一式都仿佛带着无穷的力量,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哪见过这场面啊?上辈子她那死鬼丈夫虽然是个将士,但是成婚之前就死了,她嫁过去就成了小叔子赵梓恒的兼祧妻。
赵梓恒虽然书读的不错,但是也就平常书生的身材,身体就跟白斩鸡似的,动不了两下就气喘吁吁,哪像眼前这个,一看就非常有劲!
她色眯眯的眼神犹如实质,硬是给孙李看害羞了。
左右环顾两下,发现自己早上出来的时候图方便,忘记带上衣。
他双手环胸,努力装出往日冷酷的模样,淡淡点了个头转身就走。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露着一股落荒而逃的味道。
之后几天,孙李就在宋窈的眼前彻底消失了,每次问秦鹤年,他也是茫然的摇头。
直到今日,要给秦鹤年解毒,孙李这才重新露面。
宋窈掀开盖子看了看,确认差不多,抽出几根燃的正旺的柴火,留下丁点火星煨着。
“找人看着,在泡完药浴之前别让火星子灭了就行。”宋窈说道。
孙李点头,打了个响指。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粗布衣服,脸上笑嘻嘻的:“我来,我来,看火我最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