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曰:二人共饭,三人共羹,四人共肉,凡用杯六十五。”
杜镖头的话还未说完,李温仪突然冒出一句:“姐夫放心,成亲以后娘子不必洗碗,也不必荡杯,这些琐事自有李某来做!”
话一出口,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哄堂大笑。
看不出来,这李郎君人高马大居然还是个耙耳朵。
杜镖头也被他的话说的一愣,回过神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前途。”
蜀城大大小小的老爷们哪个不会做饭,这小子虽是外地来的,却上道的很。
不过话虽如此,考题还是要继续的,这可是娘子特地给自己交代的任务,他可不能办砸了。
“请李郎君作答吧,不知客几何?”
这下子可难倒了一大片,众人抓耳挠腮死活想不出来。
秦鹤年本在娘家这头看热闹,眼见李温仪是真的答不过来了,连忙写了个小纸条偷偷塞过去。
陈娘子扒着窗边偷偷往外张望,看杜康出了这么难的题,气的咬牙切齿。
真是根木头,出几道题稍微为难一下就为添个乐子,你搞这么难的题他解不上来,今日这婚还成不成了?!
李温仪是个武将,跟着先太子也算是读过书,但是对于算数是真的不专长。
偷瞄了一眼手里的纸条,给出答案:“客六十。”
杜康原本看好戏的表情一滞,这题可是他特意请学堂的算术夫子出的,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解出来了。
不经意间瞟见新娘窗户前自家娘子虎视眈眈的眼神,当下浑身一震,立马让开了。
喜婆守在门口,手里捻着红艳艳的帕子,脸上的笑容不要钱似的往外溢。
嘴里念了一连串的吉祥话,这才接着道:“该请咱们新娘子出门了,新郎官,请吧!”
说着就将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
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背完催妆诗,李温仪又拿了一叠红包从门缝里塞进去。
他不善作诗,这首诗是昨晚熬油点灯才背下来的。
陈娘子就在门后守着:“听听,这是念催妆诗呢,新娘子可同意出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