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窈想,这次她找到了!
她出奇的愤怒,这些女孩原本都应该有大好的人生,而不是葬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
她对着面前的研究员拳打脚踢,但是破风的拳头堪堪从他的身体里穿过,没留下一点痕迹。
钟窈继续挥舞拳脚,半天下来,研究员毫发无伤,她自己累的够呛。
研究员这次出来没有继续去其它地方了,他回了休息室换了常服。
钟窈想跟着他一起出去看看可能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结果这人脚拐了个弯,又回到了刚才那群女孩子们居住的地方后面。
看来他们日常的工作和休息都是在这边进行的。
在单一的环境里待久了,人的心情总是会莫名的变得焦躁。
钟窈现在就是这样,她迫不及待的想找到从这里出去的办法。
可是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看到的永远都只有数不清的药剂和一些实验器材。
钟窈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一个圆形的,类似实验室操控中心的地方。
然而并不是,这是一个圆形的,由透明玻璃建成的实验室。
正中间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全身都被束缚带紧紧勒着。
还没有看清正脸,钟窈便有了一种莫名的预感,这就是她要找的人。
她推门进去,床上的男人好像睡着了,双眼紧闭,面色有些许苍白。
突地,男人的胸口动了动,好像又什么东西要迫不及待的钻出来。
钟窈愣神,想到了小说里的苗疆蛊毒。
一想到或许有一条甚至更多条小虫子在林梓旭身体里攀爬蠕动,她就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这些本应该治病救人的研究员,却拿起他们的针筒药剂将一个个完好的正常人变成了披着皮囊的怪物。
人好像总是这样,面对别人遭受这件事,最多就是跟着嘴上义愤填膺两句。
可当真正骨肉相连、亲密至极的朋友遭了这件事,才能真正品出其中的痛苦滋味。
她上前两步,想要看清楚他胸膛处蠕动的具体是什么。
突然,一朵黄色的小雏菊从他胸膛处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