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的富源县,又富又美,自己来三年轻松高升!
真实的富源县,府衙牌匾破破烂烂,摇摇欲坠!
过往的行人衣衫褴褛,食不果腹!
差距太大,林窈想逃!
“大人,您走反了!”观雪一把拉住转身就走的林窈:“县衙在这边!”
自从进了凉州地界,观雪就开始改口唤她大人。
林窈只好泪流满面的被观雪扶进了县衙。
炎炎夏日,又是正当午。
县衙的门只是虚掩着,观雪大声喊了好几遍,里面还是没人应声。
两人自行推门走了进去,就见原本应该整洁威严的县衙,如今荒草丛生,缺砖少瓦。
一阵过堂风吹过,县衙门砰的一声关上,吓得林窈一个激灵。
她是不怕鬼,但是这种歌莫名阴森诡异的氛围,还是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往后衙的方向挪动。
后衙倒是比前面还好些,最起码砖瓦健全,有地方遮风挡雨。
水井旁有套石桌,观雪手脚麻利的打了水将桌凳擦洗干净。
“大人您先坐一会,我进去给您收拾屋子!”
林窈倒是有心帮忙,只是一站起来就头晕目眩,倒不如静静坐着不给观雪添乱。
观雪是从林窈读书时就跟在身边伺候的书童,做事手脚麻利,很快就将屋子打扫干净了。
将原本马车上的褥子卸下来又铺在了床榻上。
林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不置办些新的吗?”
观雪有些讶异,想到林窈被人砸了脑袋失忆了这才开口解释:
“咱们身上没剩多少钱,棉花价贵,下个月的俸禄且有的等呢,手头的钱得先紧着吃喝。”
林窈懵了,不是说穷秀才富举人。
只要有了举人功名,每月便可领取三十两银子的俸禄,一年有300石米的收入,还可以接受500亩以上的土地投献来赚一份香火情。
更何况自己高中进士,来自籍贯的投献以及天子的赏赐只会更多,何以连床棉花的被褥都置办不起!
“我的银子呢?”这么想着她就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