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窈猛地一把拉上车帘,脸色瞬间爆红。
正欲下车,脑子被夜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些。
这一出分明就是周县丞安排来试探她的,要是直接走了,岂不正中这老贼的圈套,可恶!
林窈只好又硬着头皮钻了进去。
马车里的舞枫并不安分,嘴里不住的呢喃着热,整个人慢慢的向林窈靠过来。
林窈被吓的一个闪身,一只脚抵在舞枫身上,防止他再次靠近。
林窈从未觉得回府衙的路这么长过。
马夫刚一停下马车去,她就噌的跳了下去。
因要拦着舞枫不时偷袭,热的满头大汗,脸上带着红晕。
出了汗全身都不舒服,林窈着急回去洗澡,步子迈的极大,一边走还一边拉开领子散热。
此举落在有心人眼里自然就成了猴急的表现。
街边拐角处,一个穿着褐色短打的人心满意足的回去禀告了。
洗过澡,去了酒气,林窈终于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些。
手里拿着把蒲扇,一边吹风一边考虑软塌上那人该如何安置。
直接让人回去肯定是不行的,既然决定了给自己安个一步登天,目空一切又贪婪至极的腐儒形象,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让观雪将人拎出去,一桶还带着夏日余温的井水泼在舞枫头上。
一桶未醒,又是一桶。
一连三桶,这才将将转醒。
林窈才不管他是不是装的,让他穿好了衣服出去除草。
这县衙许久没人打理,到处破败不说院里的草都长得比人高。
观雪只清理了后院的,这前院的草还多着呢,且够他忙活的了。
观雪布置完任务就去睡觉了。
徒留舞枫一个人满是怨念的拔草。
不是说这位大人最爱金银男色,让他好好表现,今晚就能一举入住县尊大人后院,成为风光无二的男宠!
他现在只想将这人抓出来好好打一顿!
他又狠狠拔了一把地上的草,开始腹诽这位县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