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一下子就冷清下来。
林窈穿着一身青绿色棉衣站在院中,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不久,就有被寒风裹挟着的雪粒落下来。
林窈伸手接住,掌心温度高,原本美丽的冰晶很快融化。
观雪从厨房出来,就见她家大人独身一人站在漫天大雪中。
萧瑟、深沉这些意味观雪都没品出来,只觉得她家大人书读多了脑子傻了。
路边的小狗下雨了都知道往家跑,偏雪下的这么大,她家大人还在雪中赏景。
这冷天,要是得了伤寒,可有的折腾的,
连忙拉了人回到檐下,嗔怪道:“站檐下岂不是一样能看,要是得了伤寒,那苦药汤子可能让你喝个够的。”
“这回我们有钱,不必赊账!”
林窈无奈,点点她的额头:“好你个促狭鬼!”
林窈挑嘴,观雪往日为了让她多吃几口可没少费心思,一手厨艺自然没得说。
将鱼煎的两面金黄,用铲子压碎了,煮沸的开水冲下去。
没一会儿,锅里的鱼汤就飘散出令人垂涎的香气。
切几片早早就煮好的羊肉进去,再放一小把自己做的手擀面。
大冷的天,一口下去,暖意直接从舌尖窜到了胃里,没多久就热的全身冒汗。
林窈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不忘给观雪竖大拇指。
要是没有观雪,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过的有多凄惨。
吃完饭,雪已经停了,地上只薄薄落了一层。
林窈热情的邀请观雪一同上街,被无情拒绝。
看着观雪微微泛红的耳根脚尖无意识的在地上滑动,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有心上人了?”
“我有约了!”
两人同时开口,林窈被惊了个仰倒。
不是,她与观雪二人平日里同进同出,几乎形影不离。
到底是谁背着自己把地里的小白菜拱了?
到底是谁?!
拱白菜的猪很快就来了,粗布长衫,将手中的油纸伞靠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