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试卷内容,每人打分,最后取其平均数。
就这样忙活了整整半个月,所有的卷子终于批复完成。
薄薄的一张名单捏在林窈手上。
这张纸代表的不仅是林窈这半月来的辛劳,更是这些学子苦读多年的成果,最终都汇聚在这薄薄一张纸上。
县试的榜单张贴,所有的学子一窝蜂的挤上来。
有人找到自己名字热泪盈眶嚎啕大哭、有人遍寻无获神情癫狂、也有人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挤出人群。
人生的跌宕起伏,在这一刻展露无疑。
这次县试,王恒之不负众望的榜上有名,虽不是高居榜首,但也名列前茅。
王家人皆是喜极而泣,又是感谢上苍保佑,又是感谢县令大人慧眼识珠。
免费发了三天的喜饼,但凡是路过的乞丐妇孺都能领一份。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恒之在县衙做典吏的事情悄悄传开了。
书生范伟怒道:“那王恒之肯定有古怪,他先前就在县衙任职,与县令有故交。如今又有人亲眼所见,县令在他备考期间准备了考卷,这考试的题目他定是早就拿到了!”
“就是,不然如何解释王恒之屡次不进,偏偏这次榜上有名。”
一时间,群情激奋!
毕竟县试名额,一个萝卜一个坑。
王恒之用了非寻常手段上位,侵占的自然都是没上榜的学子的利益。
这件事初初只在几位学子中间流传,后来辐射到整个学院。
有个学子心中不忿,去喝花酒喝醉说漏了嘴,将这些无凭无据的猜测一股脑说了出来。
花娘哪懂这其中真假,只是当做一项谈资说给别的客人当个乐子罢了。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事很快就在暗中氤氲出一场风暴。
*
桌案上的烛火炸响,林窈拿着剪刀将烛心拨了拨,让蜡烛燃烧的更旺些。
昏黄的光线漫过摊开的书卷,在桌角投下一小片阴影。
观雪站在门外,想推门进去临了又顿住,在门口来回踱步。
“进来吧!”林窈喊道。
观雪的动静不大,但是夜深人静,一点点小声响都被无限放大,更何况观雪来回踱步的动作并没有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