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翻遍全身一个子儿都没有,他朝地上啐了一口痰,骂道:
“晦气!”
正要将人丢出去,家里的老太太进来了。
见高启行为无状,正要指责他两句,毕竟在老太太眼里,王老大可是个富贵人物,轻易得罪不得。
好友见状,连忙将事情都说了,这下连老太太也变了脸色。
眼珠子上下一转,啐道:“不能便宜了这厮,看他身上的衣裳还值些银子,扒了洗干净,拿去当铺也能换几钱银子。”
高启竖起大拇指,连声赞道:“还是祖母有主意!”
三两下将外袍扒了个精光,将衣裳扔在了刚进门的妻子头上。
“洗干净熨平整了,爷还指望着这个赚钱呢!”
妻子缩在门角,唯唯诺诺的应了。
高启连踢带踹的将王老大扔出了家门,任由他醉倒在路边,睡的跟条死狗一样。
至于他会不会丢了性命?
笑话,那是他王老大自己命不好,跟他高启有什么关系?
高启转头将那件锦袍卖了几两银子,高调的请了几个好友去花楼吃酒。
在他看来,王地主吃了这么大的亏,自然要想尽办法出口恶气。
那他先来对着那王老大痛打落水狗,王地主说不定心里一高兴,还能额外多赏她几两银子。
抱着这种不可言说的心思,他讲的更起劲了些。
将柳姨娘和王永贵偷情的细节,王地主如何发现二人的奸情,稍加修饰,说的清清楚楚、绘声绘色。
有个狐朋狗友调笑道:“启子,你说的这般清楚,怕不是当时就在二人的床下偷听吧!”
高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摇头晃脑的笑道:“某当时要是真在他们床底下听着,那高低也得叫兄弟们去听听热闹!”
众人顿时笑成一片。
这些街坊酒肆最爱传小道消息,更何况是如此炸裂的桃色新闻,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富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