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林光远、宋起福、鸡冠头、黄毛和一个秃头同时中刀,五人惨叫出声。
尤雪霏的利刃深深刺入林光远试图格挡的手臂,
孙歆来的尖刃划开了黄毛的脖颈,徐安妮的“长枪”扎进了鸡冠头的大腿,房东太太的刀尖戳中了秃头的头皮,
李夜被付忍冬的刀尖捅进肩窝,发出惨嚎。
“再来一轮!对准要害!” 尤雪霏五人收“枪”,再次出击,这一次戳得更准更用力。
尤雪霏的眼神锁定在林光远门户大开的胯下,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晾衣刃带着一道凄冷的弧光,狠狠向上撩去。
“嗷呜——”
一声极端痛苦的惨嚎从林光远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眼球暴突,双手死死捂住鲜血狂涌的下体,身体弓成了虾米,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徐安妮的长枪如同毒龙出洞,精准地刺穿了鸡冠头的喉咙,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鸡冠头气管“嗬嗬”的漏气声和喷涌的血沫;
付忍冬的刀刃自上而下砍进了黄毛的颈侧,深可见骨;
房东太太的刀尖捅进了秃头的腹部,用力一搅;
孙歆来也发狠了,对着之前就已经倒地的宋起福狠狠补刀。
第二轮攻击如同死神的镰刀,鸡冠头、黄毛、秃头、宋起福几乎同时毙命,林光远在血泊中痛苦地翻滚,将楼梯染成一片刺目的鲜红。
手臂骨折的李夜和一个绰号“细狗”的瘦小个在队伍最后,所以受伤最轻,两人见势不妙,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想跑?!” 付忍冬动作迅速,收回栏杆上绑着的灭火器,略微估算,松开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