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提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吴福旺。

此刻的吴福旺就像是煮熟的鸭子，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拿捏。

吴福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转动眼球，看着姜昊的脸。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缓过一口气，声音依旧虚弱，却比之前清晰了一些：“当年……暗害你……父母的……还有赵……赵家家主……”

话音刚落，他猛地咳嗽起来，一口带着血丝的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继续说。”姜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年，他必须知道当年的全部真相。

吴福旺喘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悔恨。

他知道，自己今天若是不说清楚，恐怕真的会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折磨致死。

他缓缓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却一字一句地将当年的真相说了出来：“当年……你父亲……听到了我们……和倭寇……密谋破坏大夏龙脉的事……盆地城的吴、赵两家……家主下令……必须弄死你父亲……那消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华国高层要是知道了……绝不会放过我们……还有倭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耗费全身的力气。

想起当年的所作所为，想起刚才那非人的痛苦，他的身体又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那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和赵家家主……各自带了两个心腹……在你家别墅下……装了烈性炸药……夜深人静的时候……引爆了……把人和房子……都炸没了……还清理了所有……证据和线索……”

吴福旺说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闭上眼，又猛地睁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死死盯着姜昊，生怕他再对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