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计还叫赤鸢仙人吧。”

“师祖的名字叫符华？！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你认识我师祖？！”

一连串的震惊让千念不想搭理素裳，他记得这个世界应该是符华“羽化飞升”，也就是七徒弑师之后了。

千念他不清楚缘由，他和自己师傅的关系不冷不热，训练托管给太平洋海底，但也教了一些皮毛的东西。

所以千念来的目的除了看看李素裳和奥托的关系以外，千念还想知道七徒弑师背后的真相。

“别婆妈那么多事情，我可不是找你来的，这几个是哪里的，我顺手去端了。”

“那你岂不是和我走一条道了，太好了，还以为这一路都没人同行呢。”

跪在地上颤抖的三人已经被无视很久，其中一位不知何处而来的勇气，颤颤巍巍的向着千念开口。

“大...大侠...还有这位...女，女侠...小的几位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二位...可否放我等离开，今日过后一定不再作恶！”

“既然如此，那本女侠就...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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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杀过人吗？”

在素裳开口之前千念就将她拦到身后，转而一字一字的向着几位壮汉问道。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这世道要是不做这些勾当，那我们也活不下去了！”

“那个千念兄，你看他们这么可怜，这一次就饶过他们吧？”

对于一位才初出茅庐，不知世道险恶的少女，千念给了更多的耐心教导，素裳不能因为某个人嘴里说出的话就信以为真，而且这些人配不上善者的同情。

“我问你们，杀过人吗？”

“我们...”

沉默不语，连李素裳也沉默不语，他们好像觉得自己已经看见了结局，但又想多苟活一段时间，祈求对方的原谅或许还能活，不愿意放弃生的希望。

“看来是杀过了，而且还不止杀过吧？”

现在只有喘气声，没有人再敢多言，怒气已经化为了杀气，如利刃抵在咽喉。

在说话的大汉的记忆之中，千念看见许许多多衣不蔽体的妇女被其迫害，听见她们撕心裂肺的哭喊，体会她们看着自己那小女儿也遭到一样待遇的痛苦。

奸淫掠夺过后，或是杀死，或是贩卖，人性在这大漠之中毫无体现。

“你们没资格赎罪，我也没资格判罪，所以我会将你们交给能下达判决的人。”

“真...真的吗？”

在壮汉的眼中闪过的希望被千念捕捉，这其中的信息便不言而喻，他们必然有官方作为保护伞，否则不会不怕。

“真的~”

千念的语言连同他们的生命一起停止，身首异处的那一刻还是来临，在那如手术般的平整切口之后，只有匪徒的首级落地。

“现世之下我便无那审判你们的权利，但在炼狱之中，那便是我的地盘了。”

“还有，李素裳，你就这么相信一群上一秒还想要杀了你我的人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