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未说完,一道青光突然从崖顶射下,如流星般掠过石台,正中风翎长老手中的弓臂。
只听 “咔” 的一声轻响,弓臂上突然炸开一层青光,青光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符文,将风翎长老的衣袖映得透亮。
众人赫然看见,长老的袖中竟藏着半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扭曲的血纹,与离朱三日前在归墟见过的 “蜚”(fěi)的玉简纹路极为相似。
“风翎长老,这令牌从何而来?”
离朱的声音从崖顶传来,他展开双翅,缓缓落在石台上,青金色的羽光将整个石台笼罩。
他的天眼微微亮起,金色的光芒扫过那枚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三日前,我在归墟的海眼边见过这种令牌,是穷奇卫专门用来操控傀儡的‘血咒令’。
令牌上的血纹,要用羽民的心头血才能激活 —— 长老莫非忘了,羽民国的族规里,严禁私藏邪修器物?”
风翎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下意识地将手往袖中缩了缩,却被离朱的天眼牢牢锁定。
周围的灰羽羽民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风翎长老的眼神多了几分疑惑。
“少主误会了!”
风翎长老强作镇定,将长弓收起,“这令牌是老夫三日前在崖下捡到的,本想交给族中术师销毁,只是一直没空……”
“捡到的?”
离朱往前走了两步,天眼的金光更盛,照得风翎长老的袖中令牌愈发清晰,“可我刚才分明看见,长老的指尖沾着新鲜的血痕,与令牌上的血纹颜色一致。
若只是捡到的令牌,为何会沾着长老的血?”
风隼也反应过来,他猛地后退一步,指着风翎长老道:“难怪昨日我带回符令时,长老一直追问我归墟的路线,还问鲛人信使的去向 —— 您根本不是怀疑符令有问题,是想从我的嘴里套出山海盟的消息,传给穷奇卫!”
风翎长老的身体晃了晃,他望着周围羽民质疑的目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口:“老夫对羽民国忠心耿耿,怎会勾结邪修?
少主若不信,老夫愿以血明志!”
“不必了。”
离朱抬手拦住他,天眼的金光落在风翎长老的胸口,“长老的衣襟下藏着一枚骨符,上面刻着穷奇部的图腾 —— 您若真忠心,为何要藏着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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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翎长老的脸色彻底垮了,他垂下手,匕首 “当啷” 一声落在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