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我虞家配备整个京市最顶尖的律师团队,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虞弘义扫视向还想伸手抢孩子的假护士,属于上位者的低气压把两人吓得忙收回手。
其中一位假护士咽了口唾沫,心道:死吴妈,她只说换个孩子,怎么还和虞家挂上钩了?
她可只给了我二百块钱,二百块钱可不值得我替她卖命。
假护士搓了搓手,哂笑道:“误会都是误会,我,我就是看她可怜,才帮忙做这事的。”
另一位假护士跟着搭腔:“对对对,她是主谋,一切和我们俩无关,她就给了我俩二百块钱,说要我俩假扮护士……”
“嘶~假扮护士?竟然是假护士,我就说没有真护士敢这么抱孩子。”
人群中当即响起一片抽气声,“天啊,这要不是孩子家属心理素质好,这俩假护士早得手了吧。”
眼看舆论彻底扭转,厚脸皮如吴妈也不禁有点慌神。
她狠狠瞪着假护士,随即抱着孩子往地上一坐,又开始抹眼泪。
“先生,我生完孩子就在家里做活,勤勤恳恳照顾你们几十年,连累自己孩子从小被人欺负被人骂是没娘养,这些我从来没跟你们说过。”
“我这次就是心疼我这唯一的孙女,我常年在外面工作,她爷爷在乡下重男轻女,不这样做我孙女怎么活得下去啊……我可怜的孙女,她才刚出生,她还那么小……”
吴妈一边抹眼泪,一边拼命打感情牌,“先生,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你小时候发高烧可是我用偏方救了你!你不能因为我一时糊涂犯的这点儿小错,就把我送进警察局啊。”
她坐在地上声泪俱下。
周围围观群众中有人心软先叹息道:“唉,也是个可怜人。”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这样做虽然不妥,但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