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曜归元阵……启动了?”小月喃喃。
话音未落,对面那批黑衣人突然冲了过来。领头的挥刀劈向光幕,刀锋撞上屏障的瞬间,一股反震之力猛地弹出。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十步开外,口吐鲜血。
其余几人不信邪,接连扑上。拳脚、兵刃砸在光幕上,全都像撞上了铜墙铁壁,纷纷被弹开。有人落地时腿骨发出咔嚓一声,疼得在地上打滚。
“好家伙!”小月拍大腿笑出声,“这阵法还挺记仇,打它一下还两倍奉还?”
姜小葵没笑。她感觉到体内的金流在缓缓恢复,像是干涸的河床重新有了水。右肩的焦伤不再那么疼,左臂也能微微动了。她试着抬手,光剑随着她的意念轻轻上扬。
“你别逞能。”小月伸手扶她胳膊,“刚才拼那么狠,现在该歇就歇。”
“我不累。”姜小葵摇头,“我只是……想站稳。”
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青岩村的火光,药篓里那一夜的冷风,还有断崖下老乞丐背影消失的方向。她不是为了活下来才活着。她是为了一些人再也站不起来,所以她必须站着。
碎片忽然震动了一下,与头顶的阵法金光呼应。一道暖流从心口扩散至四肢,她睁开眼,右眼尾的朱砂痣微微发烫。
“原来这样啊。”她轻声说。
“什么原来这样?”小月问。
“我不是一个人。”姜小葵看着光幕外挣扎起身的敌人,“我背后有这个阵,有这座阁,有一群不肯退的人。”
小月愣了下,随即咧嘴,“行啊你,突然文艺起来了。不过……”她指了指外面,“他们好像还不打算走。”
的确。残余的敌人没有撤退,反而在远处重新集结。他们排成一列,手中结印,口中念咒,试图以阵法合力冲击屏障。
但这一次,光幕不只是反弹攻击。
当敌人的灵力撞上屏障时,金光微微荡漾,竟从中浮现出一道道虚影。有披甲执戟的女修,有手持罗盘的老者,还有一个穿素袍、戴银冠的女子,眉心一点赤痕,与姜小葵右眼尾的朱砂痣如出一辙。
“这是……”姜小葵心头一震。
“历代圣女的意志。”大长老的声音从高台传来,平静却不容置疑,“她们留下的守护之力,藏在阵法深处。只要阵在,她们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