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表现得太过淡定,没有即将嫁为人妇的娇羞,虞氏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叮嘱:
“娇娘,你别不上心啊,这御夫之术要是学好了,陆书婵这个狐狸精就争不过你。”
陆阿娇一怔,“娘亲为何这么说?”
看她一副完全不开窍的样子,虞氏戳了戳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没心没肺!都怪我和你爹爹把你养得太好了!”
陆阿娇自幼患有心疾,受不了惊吓,怕她出意外,她常常把她拘在屋中学习规矩,不像别人家的孩子拉帮结派的到处玩闹。
陆阿娇倒是平安的长大,可性子一日比一日沉闷无趣,尤其不善言辞,虽懂人情世故,但不会灵窍变通,凡事按部就班,规规矩矩的。
这不,虞氏让她跟陆书婵争宠,她还一脸茫然的问什么意思。
虞氏耐心的跟她分析,“你不用些手段勾住太子,等将来哪天,陆书婵也进了东宫,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没地方哭就没地方哭吧。
陆阿娇平静的想,上天既然让她有了预知梦的能力,她不可能用来争宠。
哪怕没有男人疼爱,只要找到了哥哥,与侯府分家,赶在北冥渊起兵造反之前,举家和哥哥去往西北。
……
大雍二十五年,三月十五,春。
太子大婚。
忠勇侯府张灯结彩,红绸锦瑟,宾客云集,好不热闹。
在一片贺喜声中,陆阿娇身着凤冠霞帔,手持刻着百年好合的喜扇,坐到了喜轿。
曾经,至少在预见未来之前,她日夜盼着这场婚礼的,她也曾在午夜梦回时幻想盛为谦骑着骏马迎娶她的场景。
她憧憬,她激动,她窃喜。
却从未想过,她会如此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