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汐内心冷笑,这话骗得了三岁孩子,可骗不了她。
“四妹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大房近八成的家底都买了千年龙吟花,你们昨日在东市新开了两个铺子,那规模可不比时苓馆小,若钱都被刺客劫走了,这开铺子的钱从何而来?”
大房新开的两个铺子名为破茧,装潢跟时苓馆一样,就连掌柜的和工匠,也都是时苓馆的老人。
合着就是给时苓馆换了个门面。
陆阿娇神色平静:“钱财能被抢走,但天赋不能,只要我设计花样子的天赋在,就算拼上家底,我们大房也会开铺子的。”
陆南汐有些恼了,这陆阿娇往日里最是胆小,遇事先躲,何时这么牙尖嘴利了。
惯会察言观色的陆疏月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阴狠,立马怒目圆瞪,朝着陆阿娇吼道:“你胡说!我看那些钱是被你们藏了起来!”
“你有何证据?”
陆疏月气结:“你这个贱人!”
小满实在忍无可忍,“二娘,三娘,我家姑娘与你们是同胞姊妹,你们就算再不
陆南汐内心冷笑,这话骗得了三岁孩子,可骗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