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咱们厂的珍藏款,您老费了好大的心血才复原出来的。”
哪知老厂长只挥了挥手,长叹一声说道:
“事发突然,总部现在急需这种珍藏款的乐器。你别多问了,快去清点出来,我等会就要寄回总部去!”
阚平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当下不再多问,忙赶去仓库清点去了。
很快,阚平生就将清点的情况报了回来。
老厂长点点头,看了眼阚平生说道:
“我这病虽然是好些了,但厂子里最近不太平……平生,这次还是麻烦你替我跑一趟乐器厂西市总部基地。”
老厂长本来是将乐器邮寄过去的,但邮寄过去时间也不短,而且途中还有损坏遗失的风险。
几番斟酌之下,老厂长决定,还是派人亲自送过去才好放心。
除了他之外,最合适的人便是车间主任阚平生。
阚平生知道老厂长一直以来都对他十分信任,屡屡委以重任。
厂子里不太平,是因为杨晓雨她老公上门来闹,非说她是被乐器厂诬陷,导致流了产。
还有被辞退了的姚小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跟着杨晓雨他们起哄,想要讨点遣散费。
哼,都是些什么人啊!
阚平生都替他们脸红。
厂子里议论纷纷,舆论氛围不是很好。
老厂长德高望重,这个节骨眼下,他得留在厂里坐镇。
老厂长接着又说道:
“这次去总部,你把苟慧英也带着。她是厂里的老人了,咱们年前给总部申报的维修费用,一直没有下来。你带上她,正好跟总部对对账,如实反映下我们厂里的情况。”
崇市第三乐器厂,是直属西市总部管辖的。
一般涉及大额的费用,都需要跟总部那边汇报,得到批复后才能落到实处。
阚平生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我回头就跟苟慧英去说。”
第三乐器厂车间外面,姚小丹带着杨晓雨夫妻俩,正堵在这里叫骂。
“拦什么拦,拦什么拦?再拦我还不是进来了?”
杨晓雨的丈夫曹金华一脸的痞气,对着厂里的保安一顿埋汰。
杨晓雨默默的站在曹金华后面,并未出声。
姚小丹面上虽有些忐忑,但仍旧强撑着,也帮着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