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数日后,御书房内。
皇帝陛下看着底下请安的太子,又想起猎场听到的那些零零总总、真假难辨的消息——
什么太子与贴身小侍卫形影不离、太子为个小侍卫当众提拔另一个侍卫、太子妃在猎场大搞买卖、以及最离谱的,太子“身患隐疾”还“好男风”的传言……
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他原本以为,只是太子妃苏满满有些小性子,霸着太子不让旁人近身。
如今看来,这儿媳的手段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仅能把自己折腾成侍卫,还能把太子的名声“糟蹋”成这样,顺便还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让一众贵女铩羽而归。
这哪里是善妒?这简直是……妖孽。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东宫子嗣事关国本,岂能由着她胡来。
下朝后,皇帝特意将太子萧疏临留了下来。
“猎场之事,朕听闻了些。”
皇帝抿了口茶,开门见山,语气沉肃,“荒唐至极。”
萧疏临垂眸,“儿臣驭下不严,致使流言纷扰,请父皇责罚。”
他主动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绝口不提苏满满。
“驭下不严?”皇帝冷哼一声,“朕看你是‘被下所驭’!那个苏氏,真是好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