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老朽此来，是想与真君结一份善缘，共享一些关于试炼令与上古妖庭的信息。同时，也希望真君能谨慎对待此令，莫要轻易激发，更不要……被某些野心勃勃之辈当成了棋子。”

茅八角心中微动，这白泽老者所言，与他的某些预感不谋而合。他沉吟道：“多谢前辈指点。此令确实烫手，但既已入手，因果已结，逃避无用。不知前辈有何建议？”

“收集信息，提升实力，静观其变。”白泽老者道，“碎片之间互有感应，未来持有者之间必有交集甚至冲突。真君实力越强，便越有话语权。我白泽一族愿与真君保持联系，互通有无。此外……”

他取出一枚晶莹的玉简：“此乃我族收集整理的，关于上古妖庭、万妖祖殿以及目前已知的几块试炼令碎片可能下落的零星信息，或许对真君有用。”

茅八角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信息虽然零碎，却极为珍贵，有许多是他从未听闻的秘辛。“多谢前辈厚赠！”

“真君不必客气。”白泽老者起身，“老朽言尽于此，不便久留，就此告辞。望真君……好自为之。”

送走白泽一行，茅八角回到静室，仔细阅读玉简中的内容。

信息确实零散，但拼凑起来，却勾勒出一个更加宏大而危险的轮廓。

上古妖庭的覆灭，似乎并非自然衰败，而是与一场席卷三界（天界、人间、幽冥）的惊天大战有关，那场大战的余波，甚至影响到了后世，形成了诸如镇魔渊、幽冥裂隙等绝地。而万妖祖殿，也并非单纯的试炼之地，更像是妖庭留下的一处传承与……避难所？

至于试炼令碎片，已知可能的下落，除了他手中这块，中土神州疑似有两块（分别被某个古老世家和某个神秘组织掌握），北冥冰川可能有一块，西漠佛国也可能有线索……而最后一块，记载最为模糊，似乎与“天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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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牵扯巨大……”茅八角合上玉简，目光幽深。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

他如今虽已是元婴中期，战力可比后期，但面对这些绵延万古的布局与可能涉及更高层次力量的漩涡，依旧显得渺小。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他握紧拳头。

元婴中期，在如今的南疆堪称顶尖，但放眼整个修真界，乃至那可能存在的上古隐秘面前，依旧不够看。他需要更快地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