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槌,大声宣布:“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三百万!”
价格如火箭般迅速蹿升,很快便突破了五千万的大关。牛德草捂着之前被童小凡打肿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刚才在童小凡面前,他丢尽了脸面,正好借这个机会拿下这炉子,挣回场子,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实力。他猛地举牌,大声喊道:“六千万!”
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个价格惊呆了。六千万买一个打不开的铁疙瘩,这实在太离谱了。主持人扬起声音,高声喊道:“六千万一次!六千万二次——”
“一个亿。”
一个平静而沉稳的声音从后排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省城来的大收藏家沈全。他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两颗圆润的核桃,慢悠悠地说道:“玄铁有价,奇宝无价。这物件的材质,怕是能让兵器谱上的那些铸剑师抢破头。”
全场顿时哗然,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牛德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捏着号牌的手哆哆嗦嗦,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心中虽然极度不甘,但终究还是不敢再跟——他那点家底,连这个价格的一个零头都不够。
“一亿一次!一亿二次!”主持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两亿。”
童小凡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块冰投入滚油之中,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沈全猛地转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长发少年——不就是刚才扇了牛德草耳光、治好大胡子的那个少年吗?
沈全是拍卖行的老客户,他向拍卖师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话筒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他再次举牌:“三亿。”
“五亿。”童小凡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轻轻敲着扶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那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这五亿对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数目。